一所常青藤名校，一场原本最简单的考试，结果把AI作弊的遮羞布扯了个干净。
事情发生在布朗大学经济系。教授罗伯托·塞拉诺（Roberto Serrano）2025年底经历了一场校园枪击案，两人死亡，其中包括一名刚认识的学生。2026年春季，他做了一个"善意"决定：让学生把期中期末都带回家做，不限时间。
选课人数从平时的最多30人，飙到86人。期中考试成绩出来：平均分96，40个学生拿了满分100。
这个成绩有多离谱？塞拉诺自己说，历史平均分从来没有超过80，而且这次的题目比以往更难。无限时间+开卷，学生们集体超常发挥了？
塞拉诺和他带的博士生把试卷题目喂给ChatGPT，对比一看——答案结构和风格高度相似。答案本身没错，但写得"非常迂回"，不符合学生平时的写作水平。
他做了一个决定：期末改回线下。
消息一出，27名学生直接不来了——18人退课，9人缺考。这27人里，有22个是期中拿了满分100的。线下考试一结束，平均分从96跌到48。
一半的人不及格。
"我们承担不起这样一个后果：最优秀的年轻人认为作弊是可以接受的。"塞拉诺对Inside Higher Ed说，"这会造就一个不断衰落的社会，一个失败的社会。"
"我们没有权利选择变成傻瓜。"
这不只是布朗的问题。普林斯顿最近的调查显示，29.9%的学生承认曾经用AI代考或代写作业。常青藤都这样了，其他学校呢？
背后反映的不是一个道德问题，而是一个结构问题：当评估方式给AI留下操作空间，趋利避害的学生就会用它。这不是个别坏孩子的问题，这是系统漏洞。
塞拉诺失明了——17岁时因视网膜营养不良症失去视力。他曾在自述中说："我把我的疾病看作另一种约束条件，在此基础上做最优选择。"一个在约束条件下坚持学习的人，大概比谁都清楚"不费力气的满分"意味着什么。
但问题是，学校和老师们现在面对这道题，还没有找到标准答案。